绝对不能接受的,所以在做了两个深呼吸之后,他继续重复了一次问题,“我是问这位先生,既然你是正式选手,那么能不能告诉大家你是哪个门派的弟子?我们团长十年之前上次论战的时候来过,虽然不是作为参赛选手,但他也接触过那一次多数的华夏门派,说不定还有些渊源。”
那不苟言笑的中年霓虹人闻言深沉地点点头,两个嘴角下拉嘴唇微微上翘,做出十分满意的表情,江川这话不但突出了他的地位,还着重说明了他是两次来华夏论战的老前辈,享受着自己队员那崇敬的眼神,这让他十分的满意。
而沈重山却连看都没有看那位团长一眼,听完了江川的话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说:“你问我能不能告诉你我的门派啊?那行,我的回答是···不能!”
轰···这是江川的心脏和灵魂炸成碎片的声音。
他实在无法想象一个人居然可以无耻和让人生厌到这样的地步,他盯着沈重山,如果眼神能够变成激光的话,江川此时内心的愤怒值几乎可以让他瞬间把沈重山给烤熟了,但是可惜···并不能。
不能!不能!不能!
这是正常人面对这样的问题时该给出的回答吗?说好的华夏人都十分以自己的师门为傲呢?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