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门被扣住,但他认为这只是自己的轻敌大意,完全算不上什么,只要自己施展开了横练外功,到时候筋皮如铁,眼前这小子的手指都会被弹得皮开肉绽。
然而就在保安队长施展开自己的横练外功,他浑身的肌肉都肉眼可见地隆起的时候,眼前这个貌似憨厚的傻小子却依然直勾勾地瞪着他,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
保安队长心中有些不安,他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练功出了问题走火入魔了,怎么可能无效呢?自己一旦施展开了外功,那是真正的铜皮铁骨,这种寻常人一旦碰到自己就会像是触电一样被弹开,怎么可能会有例外?
抬眼看向眼前的年轻男人,保安队长却在后者的脸上见到了让他无比恐惧的诡异表情。
怎么形容那种表情呢,绝对不是害怕,也不是喜悦,相反,有一点点的轻蔑和嘲讽,好像是一张巨大的蜘蛛网已经张开,而自己就是那只懵懂无知飞上去自寻死路还不知道的飞虫,而此时他看到的,就是趴在蜘蛛网上看着垂死挣扎的自己的蜘蛛。
就在队长意识到事情不太妙,想要抽身离开的时候,他的手腕上,被金瀚抓住的脉门忽然轻轻地刺痛了一下,这种刺痛就好像是被蚊子之类的小虫子给轻轻地蛰了一口,完全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