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苏哲因功,被刘表委任为贡使,出使长安后不久,没有寸功的黄射,便被从棘阳县令提拔成了宛城令,一跃成了郡治的县令。
黄射升任宛城令,乃是靠着其父黄祖的影响,倚仗着黄家的家势,苏哲再清楚不过。
如今苏哲赴任南阳,自然要把南阳郡打造成只忠于自己的根据地,各级的要害官职,当然非亲信不可。
宛城乃郡治所在,县令的职位他怎么可能容许被黄射占据,就在他赴任的路上,就在琢磨着用什么办法把黄射给整走。
眼下,黄射竟然敢不来迎接自己,正中他下怀。
“宛城县令何在?”苏哲把脸一沉,喝问道。
一名仪表堂堂的年轻官吏站了出来,拱手道:“回太守,我们黄县令身体有恙,不能来迎接太守就任,还请太守恕罪。”
有恙。
怕是心里有恙吧。
苏哲暗自冷笑,却对眼前这个气宇不凡年轻官吏起了兴致,问道:“你又是谁?”
年轻官吏淡淡答道:“回禀太守,下官李严,乃是宛城县丞。”
李严!
如雷贯耳的名字,苏哲蓦然想起,曾经历史上,那个同诸葛亮一起被刘备托孤的蜀汉重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