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叫作真正的狂。
他却只淡淡一笑:“董小姐果然是够霸道不讲理的,只是我手底下好歹有七千兄弟,董小姐就这么自信,就凭你一万骑兵,就能攻破我的城池,要了我的脑袋么?”
董白一怔,再次语塞。
野外正面交战,她当然有一万个理由,不把苏哲那几千步兵放在眼里,毕竟还有张济这员宿将在指挥。
可如果苏哲这小子耍起无赖来,坚守城池,避而不战,那就麻烦了。
毕竟,攻城乃是西凉骑兵的软肋,即使是张济也不例外。
看着苏哲那自信的表情,董白心中就有气,眼眸中的怒火,渐渐聚凝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寒芒。
沉吟半晌,董白铁青着脸,一字一句道:“如果你敢躲在城池里当缩头乌龟,我就血洗你的南阳,破一城我屠一城,杀到整个南阳鸡犬不留!”
残冷的威胁话语,如刀子一般,狠狠的扎在了苏哲心头。
这一次,他无法再做到不为所动,不由心头一阵,背后掠过一股彻底的寒意。
他知道,董白绝不是在吓他,这个女人绝对做的出来。
当下苏哲眉头一凝,沉声道:“董小姐,这件事与南阳百姓无关,他们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