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董卓沉默下来,皱眉沉思不语,显然被李儒的提醒说动。
董白见势,冷艳的俏脸立时一沉,冲着李儒质问道:“姑父,你这话什么意思,你不让祖父发兵南阳,你难道想让我二叔死吗?”
“怎么会呢,白儿啊,你怎么能这么想你姑父,我们是一家人啊,我怎么会想让璜弟有事!”
李儒一脸委屈的辩白一番,接着又正色道:“可我虽是璜弟的姐夫,更是太师的女婿,还是太师麾下第一谋士,我必须要以太师的大业为重,以咱们西凉军团的生死存亡为重!”
董白被李儒的大义凛然,一时反怼语塞。
这时,沉吟许久的董卓,仿佛下定了决心,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文优言之有理,眼下稳住关中重中之重,待老夫养好了伤,稳住了局势,再去夺回天子,救回璜儿不迟。”
“可是祖父——”
董白急了,还欲再言,董卓却一摆手,决然道:“白儿你不用再说了,璜儿那小子不争气,就让他吃点苦头,至于那苏哲,料想他也不敢把璜儿怎样,一切以大局为重,就这么定了。”
董卓决意已下,董白纵然知道自己受宠爱,也不敢再多嘴,只能闷闷不乐的闭上了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