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之间。”
咽了口唾沫,蒯越自信道:“所以兄长根本无需多虑,我们蒯家只要不贪,安于做荆州第三大家族,坐看黄家跟蔡家明争暗斗,我蒯家的利益便可不受任何威胁损失。”
听罢蒯越这番话,蒯良长长的吐了口气,似乎对弟弟的这番谋划,竟有几分失望的意思。
“怎么,似乎兄长对我所说,有不同看法。”蒯越语气有几分不悦。
蒯良呷了口酒,叹道:“异度你所说句句在理,你的谋划也确实可以保证我们蒯家地位,只是二弟你一心只顾着眼前的家族利益,难道就一点都没为刘荆州设想过长远的利益么?”
“长远的利益?你是说争雄天下,逐鹿中原,成就中兴汉室的伟业么?”
蒯越一连串的反问后,却又无奈一笑:“我倒是想啊,可惜咱们这位主公,胸无枭雄之志,只想着能保得一隅之地,既然如此,我自然只能顺应上意,把目光放在眼前,以保全咱们蒯家的利益为上了。”
蒯良一怔,苦叹道:“也是啊,可惜咱们荆州这块宝地了,明明有争雄的资本,却偏偏迎来了一位胸无大志的主公,可惜了,可惜了啊。”
“胸无大志倒未必不是一件好事。”蒯越语气变的意味深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