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而已,这怨不得我吧。”
“你——”蔡瑁被反憋了回去。
他一拂袖子,又瞪向伊籍,喝道:“那你呢,你当时就在我身边,为何没看出来苏贼使诈?”
伊籍暗暗叫苦,只得苦着脸自辩道:“蔡别驾明鉴,当日在攻城前,下官就劝过别驾,先不要急于攻城,待派出斥侯细作,把苏贼的虚实摸清楚再用兵不迟,是蔡别驾不听,坚持要即刻攻城,现在中了苏贼的诡计,又怎么能怪到下官的头上了。”
再次被憋回来,蔡瑁气的脸色涨红,手指着伊籍半晌,想要发脾气,却又理屈词穷。
“好好好,你们统统都没有错,都是我的错好了吧!”蔡瑁只得愤愤的一甩衣袖,转身不想看他们。
没办法,这两人官职虽然比他低,他却偏偏都动不得。
文聘虽然是出身末等世族,但却是刘表亲手提拔出来的年轻武将,深受刘表赏识,此番出征也是刘表钦点要文聘做先锋,明为辅佐蔡瑁,实则也有分其兵权的意思。
至于伊籍,官职虽只为书佐,乃是州府中的下级官员,但却是大公子刘琦的亲信,岂是他随便可以整治的。
这两个人聪明,不肯替他背黑锅,他自然是奈何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