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军队,打到他伤筋动骨,元气大伤的地步。
“莫非,这苏哲当真是人中之龙,我真的是小看了他?”刘表扪心自问,终于开始反思起来。
这时,蒯良却又道:“眼下我军接连两场大败,损兵近三四万之众,粮草也损失无数,可以说是元气大伤,良以为,现在我们已无力再夺回樊城,只能暂时固守南岸,待元气恢复之后,再做打算了。”
刘表眉头深皱,神情明显有几分不甘,却又有些无可奈何。
“主公,越是这个时候,我们越要倾尽全力,夺回樊城不可!”蒯越却再次跟他兄长唱起了反调。
刘表身形一震,看向蒯越。
蒯越则正色道:“樊城乃襄阳门户,若不夺回,则襄阳城将始终处于苏贼的威胁之下,必是人心惶惶不可终日,但州治的人心都不稳,何况是其余诸郡的人心?”
“而荆南三郡的叛乱,必是受了苏贼假借天子名义的煽动,如今苏贼大胜,定会助长他们的反叛气焰,令他们叛乱更加坚定,难以平定。”
“那时,北面悬着苏贼这把利剑,南面三郡叛乱难平,内部人心浮动,我荆州必会不战自乱!”
“所以,越是这种时候,主公更要坚定信心,无论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