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过这番话,先是怔忡了片刻,思绪飞转,蓦然间明白了其中用意。
“我当是什么,原来是你害怕我父亲,想让我父亲退兵啊。”黄射瘦削的脸上扬起了讽刺的冷笑,一副自恃的样子。
苏哲不语,一声冷笑。
“害怕你个头啊!”
胡车儿上去朝他脑袋就是一巴掌,骂道:“你那黄祖狗爹,刚刚被我们主公杀的大败,狼狈逃回南岸,谁怕谁啊!”
黄射被一巴掌拍的险些跌倒,受此“羞辱”又气又怒,却又不敢发作,只能恨恨的瞪向胡车儿。
他一直被囚禁着,根本不知外面的战事,听到胡车儿说他父亲被杀的大败,不由骇然变色。
“不可能,我父亲乃是荆州第一名将,连孙坚都不是他对手,你们怎么可能打败他!”黄射一脸不信,近乎沙哑的大叫。
苏哲依旧是冷笑不语。
李严却把黄射往内城方向一拉,指着城下道:“黄射,信与不信,你自己睁眼看吧。”
黄射往城墙下一瞄,只见城根底下,蹲满了身穿荆州军衣甲的降卒,正战战兢兢的蹲在那里,等待着苏军整编。
“还有那边,你自己看。”李严又把他拉到了城墙那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