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哲叛乱,南在有荆南三郡叛乱,东边又有黄祖叛乱,他这个荆州牧还怎么当下去。
蒯越的提醒,等于是救了他一命。
清醒过来的刘表,不禁唏嘘道:“异度言之有理,言之有理啊,幸亏你及时劝阻,不然的话就不好收场了。”
蒯越松了一口气。
蒯良却道:“话虽如此,难道主公就要坐视黄祖这么目无君臣吗?”
刘表没了主意,看向蒯越。
蒯越沉吟片刻,方是叹道:“事已至此,还能怎样呢,主公也只能顺水推舟,派人即刻回书黄祖,命他速回夏口平叛,如此一来,才能挽回些许颜面。”
刘表也别无选择,只好即刻修书一封,派人星夜去追早已走远的黄祖。
书信写罢,刘表却又苦叹道:“早知黄祖如此难制,本府当初就不该如此重用他,才造成今日尾大不掉的局面啊。”
蒯越却宽慰道:“主公也无需太过虑,黄祖之所以敢这样,无非是因为蔡瑁被贬,军中无人能制衡他而已,主公只需把蔡瑁召回襄阳,令他整顿兵马,那黄祖自会有所忌惮,不敢再像现在这么目中无人。”
“对,异度言之有理,也只有德珪能制衡黄祖了,毕竟是一家人啊,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