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江夏兵擅自撤离,黄祖兵马一走,父亲便以无力再夺回樊城为由,派了韩嵩去樊城,名为借道去宛城向天子进贡,实际是向苏贼请和啊。”
“黄祖擅自退回夏口?”青衫儒士微微吃惊。
“是啊,这个黄祖,坏了我的复仇大计啊,实在是可恨。”刘琦愤愤不平的骂道。
青衫儒士沉吟不语,眸中思绪流转。
片刻后,他方道:“黄祖虽然飞扬跋扈,但也不至于敢在这么关键时刻,无视刘荆州的号令擅自撤走,除非是不得已的原因。”
“不得已的原因?他能有什么不得已?”刘琦不信。
青衫儒士道:“我听闻黄射落在了苏贼手中,而黄祖就这么一个独苗,我猜想,黄祖必是受了苏哲的要胁,才不得不擅自退走。”
刘琦神色一震,蓦然恍悟,却又道:“那苏贼早就捉住了黄射,为何不早要胁,偏偏在这个时候。”
青衫儒士轻叹道:“这个苏哲,很懂得拿捏时机,当初黄祖六万大军压境,料定他不敢把黄射怎样,所以就算他要胁了也无用。”
“而眼下黄祖大败,我方实力已大大削弱,对苏哲已不具备压倒性的优势,这个时候,苏哲就算杀了黄射,黄祖也不见得能报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