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刘琦二字,司马徽沉默下来,也不说话,只是默默的给徐庶又斟了一杯茶。
这种沉默,代表着一种态度,徐庶岂能体会不出。
徐庶便道:“庶知道,老师对刘家父子向来看不上,认为他们不过是守成之主,非是乱世之雄,学生其实也是这么认为的。”
“既然你也是这么认为的,那为何还要出山辅佐刘琦?”司马徽不解道。
徐庶叹道:“因为刘琦待学生以国士,学生没有办法,必须报之以国士。”
司马徽身形一震,眼眸中掠过几分异色,示意徐庶继续说下去。
徐庶便将当日,在竹林茅屋之中,刘琦如何行下跪之礼,请他出谋划策,出山相助的经过,道了出来。
“刘琦,竟然对你行下跪之礼?”司马徽脸上浮现出惊异之色。
“嗯,学生没有必要骗老师。”徐庶点点头,反问道:“试问,刘琦如此待学生,换作是老师,能拒绝出山辅佐吗?”
司马徽饮一口茶,慨叹道:“没想到,刘琦能对你行如此大礼,你确实没有理由拒绝啊。”
自古以来,君就是君,臣就是臣,尊卑分明,上下有别,这是人所共知之事。
而刘琦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