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辅慌了。
张济戳中了他的要害。
环顾四周,只怕明天这个时候,能拿得起武器的士卒,以凑够五千就已经算是不错了,还都是被冻到骨头都快要碎掉,士气低落之众。
城外的苏军,加起来却有六万之众。
十倍之兵!
牛辅实在没有信心,能够抵挡得了,守得住大谷关。
正焦虑时,张济却笑道:“绣儿,你怕将士们冻坏了,这是没错的,可你担心敌军会趁势攻关,这就有些多虑了。”
“嗯?”张绣一怔,没反应过来。
张济指着头顶茫茫大雪,冷笑道:“绣儿啊,你当这茫茫大雪,长了大眼睛,故意只落在我们头顶,不会落在敌军的头顶吗?”
张绣身形一震,蓦然间省悟,拍着额头道:“叔父说的是,看我这脑袋,真是给冻糊涂了,我军被冻坏,敌军照样也会被冻坏,他们凭什么趁机攻城呢。”
叔侄二人这番对话,也令牛辅恍然省悟,不由暗松了口气。
他便镇定精神,冷哼道:“苏哲那小兔崽子没什么好怕的,咱们好歹还有城墙遮风挡雨,他安营在旷野上,只怕被冻的更惨。”
说罢,牛辅便没把关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