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又想干什么?”黄射立时警惕起来,声音沙哑,一副心有余悸的表情。
苏哲笑着宽慰道:“你别激动,这一次我不是要割你耳朵。”
黄射神经紧绷,一脸狐疑不安的看着苏哲。
“来人啊,给黄公子看座,上酒。”苏哲却一拂手,一脸好客的表情。
雅座摆上,美酒奉上,黄射享受到了被俘几个月以来,前所未有的好待遇。
他却愣愣的坐在那里,看着案几上的美酒不敢动,恍然间还以为自己产生了错觉,看到了不真实的事。
“这酒很不错的,黄公子不尝几杯吗?”苏哲向着他一示意,自己先饮一杯。
喝完之下,苏哲还咂吧了几下舌头,连赞好酒。
看着一脸惬意的苏哲,黄射越发的狐疑不安,颤声问道:“苏哲,你到底想干什么,有话直说,休要戏弄于我。”
酒饮尽,苏哲方道:“是这样的,三个月前,我跟令尊定下了约定,他撤兵,我三个月之后就放你走,这不,时限已到,我好歹也得跟你喝一杯饯行酒吧,不然别人会说我苏哲待客不周了。”
饯行酒?
黄射心头蓦然一震,涌起无尽惊喜,仿佛于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