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当真料事如神,黄祖那厮果然被他儿子骗来了,可笑黄射那小杂毛还以为偷听到机密了,谁想倒中了主公给他下的套。”胡车儿大笑着嘲讽道。
苏哲笑而不语。
黄昏的那场饯行宴,苏哲早知黄射在装醉,而胡车儿的禀报自然也是假的,就是为了让黄射借着偷听的机会,把他设给黄祖的圈套给听去,让黄祖以为他兵力空虚,趁机来劫营。
而当时苏哲回到帐中,看到地面上的脚印有所变化之时,就更加确认,黄射的确在偷听,正中他的下怀。
旁边的徐晃却道:“主公这出诱敌之计的确是妙,但主公是怎么做到,让后续那三万主力,飞一般的在天黑前赶到的呢?”
“其实,他们早就先于我们抵达了樊城一线。”苏哲淡淡答道。
先于我们?
徐晃身形一震,一脸的惊疑,听不明白苏哲话中之意。
一旁的皇甫嵩便道:“徐公明,你大概不知道,苏车骑是命我们走小道,日夜兼程先赶到樊城一线,只不过是先在附近的山间扎营,藏了两日而已,今晚借着天色掩护,悄悄赶到大营与你们会合。”
徐晃大吃一惊,又奇道:“那大道上的那支大队人马又是从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