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指着沮授斥道:“沮公与,你什么意思,你难道你责备主公不成?”
沮授脸色一变,当即道:“我岂敢责备主公,我只是想说,我们不该对苏哲大意轻视才是。”
郭图冷哼道:“延津一役失利,只是因为我们没料到,苏贼会有陷阵营而已,这根本就是一个意外,以我们现在的兵力,照样可以辗压苏贼,有什么大意不大意的。”
沮授一时语塞。
逢纪也趁势道:“主公,这不过是一场意外的失利而已,不值一提,咱们现在只需大军尽数南渡黄河,步步为营直趋许都,就算那苏贼有什么九奇之智又如何,他任何的阴谋诡计都将无用武之地!”
逢纪和郭图一唱一合,让袁绍成功的从尴尬中扬长而出,再无半点惭愧。
他脸上再燃骄傲,马鞭一扬,傲然道:“尔等所言极是,我没心情再看苏贼的跳梁表演了,传令大军,即刻从白马渡河,给我直趋许都!”
号令传下,十七万袁军便就地渡河,成功从南岸白马渡登陆。
等他们登上南岸时才发现,苏哲早就尽撤了白马城的军民,只留了一座遍插草人的空城而已。
与此同时,延津城一线的军民,也悉数被苏哲撤走,通往许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