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见了袁尚,急问道:“三公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袁尚一见他就来气,冷哼道:“你还好意思问,若非你献的什么破计策,我又岂会中了苏贼的诱敌之计,白白折损了数千将士。”
诱敌之计?
审配茫然不解,一时还没转过弯来。
颜良跟上前来,没好气道:“渡河的敌军不过是诱饵而已,那苏贼早就派骑兵从下游的白马渡偷渡黄河,趁着我们全力进攻他渡河之军的时候,突然间从我们背后杀来,才杀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审配猛然省悟过来,心中不禁涌起深深的自责,懊恼于自己竟然如此疏忽,没防着苏哲虽然兵少,但却带了骑兵,竟会从下游白马偷渡。
颜良接着又讽刺道:“审正南,我早说过,那苏贼诡诈多端,我们只严守渡头,不让他从黎阳登岸便是,你偏偏要自作聪明,放苏军过河,玩什么半渡击之的把戏,现在可好了吧,我们不但惨败,还让苏贼轻易的夺了渡头,他的大军很快就能从容登上北岸,这黎阳城我们还怎么守!”
审配越发惭愧,额头冷汗刷刷直滚,不知如何解释。
颜良又质问道:“当初主公给三公子下令,叫三公子严守黎阳渡,不可出战,现在三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