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完全颠倒了过来。也正因为感觉无聊,所以才会参加这场令人郁闷的联谊会。
不过说起这个huo dong,不得不说说那个讲故事的男孩,那家伙叫钱墉,和我同校同班,但在班却极不起眼,甚至如果没人提起的话,我绝对不会想到他的存在。所以当他有胆量将熟睡的我从课桌推醒,然后将睡眼靡朦、大脑迟钝的我拉出教室的时候,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夜不语同学,有没有兴趣参加一场联谊会”那家伙第一句话直捣黄龙,想起来,恐怕这也是高两年多来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
我听在耳,皱眉,摇头,转身想回去继续做自己的春秋大梦。
钱墉一把拉住了我“那个huo dong很有趣的。”
“不去。”我恶狠狠的说完,挣扎着要回教室,可他是不放手。我稍微有些恼怒了“班有那么多人,干嘛一定要叫我”
钱墉不动声色的用下巴向课堂的一堆堆狗男女示意过去,然后又向我望过来。原来如此,我总算是懂了。
据自己某个混蛋朋友的谣言,大四的时候是每个单身狗男女最饥渴慌乱的时期,他们不择手段、弄虚作假、厚颜无耻的向所有不论有没有别一半的异性生物发起猛烈的攻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