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了摸下巴,觉得这些联系很有些意思。根据黎诺依的描述,那位猝死的女性死亡时的状态不人体自燃低调,要是在平时,好心旺盛的我早屁颠屁颠的开始研究了。
可现在,干什么都提不起兴趣。这些事自然也不愿意理会。
我将报纸塞了回去,戴耳机看diàn yg,好不容易才赖到了下飞机的时间。
在取行李的地方探头看了看,转轮的履带居然真有自己的东西。一个很小的行李箱,随意的提了提,轻飘飘的。摇一摇,还啷啷的发出轻微的声响。
杨俊飞和林芷颜究竟在行李箱给我塞了些什么啊似乎并不像换洗的衣物。
我心有些不好的预感,找了个人少的角落打开一看,整个人都像火山似的气的快要喷发了
只见不大的行李箱满满当当的塞着各种各样口味的保险套,足有几百个。每个保险套的口味都不一样,柠檬味、香蕉味、榴莲味、甚至还有瓜拉那口味、琳琅满目叹为观止。真难为他俩能搜集这么多出来。
我看着那个瓜拉那口味的保险套,嘴角不断的抽搐。瓜拉那是马亚逊地区特产的一种野莓,五年一开花,十年一结果。营养价值非常高,当地人甚至把它当作金子来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