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城市找不到工作的她,只好回到了狗窝镇,当了一个工资很低的文员。父亲去世后,她再次回家住到爸爸的书房中,才算是有了自己的空间。
哪知道,期盼了很久的不用再和人分享的独立空间,居然会有那么大的问题!
单人床睡不了两个人。妈妈在地上铺了被子,两人都有些紧张,死赖活赖的赖到了十一点这才上床。
饶妙晴睡地上,妈妈睡单人床。她们俩翻来覆去,聊天聊的什么话都没了。就连什么时候睡着的,也不清楚。
夜,在蔓延。万家灯火一盏一盏的熄灭,就连楼下的路灯也有气无力的散发着诡异的光芒。
紧张的人都容易多喝水,临睡前饶妙晴就把水喝多了。她被尿意惊醒,从地铺上坐了起来。上完厕所,回书房轻轻关上房门,本来想继续睡觉的她,整个人都被一股刺骨的寒意惊住,一动也不敢动的站在原地。
明明被好好关着的窗户,不知何时被什么东西拉开了。这里明明是三楼,离地6米的高度没有任何攀爬的地方,就算是小偷也很难爬上去。更何况,窗户是从里边关上的,怎么可能在不被破坏的情况下,敞开呢?
风吹着纱窗,窗帘布鼓起了一个一个的包。
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