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瘟神 ,身心愉悦。
林琪却一直缠着我和钟天涯追问个不停,比如叶灵的来历、跟我们有什么过节,为什么下手那么狠像是要杀人一样云云。
我含糊其辞地解释,并让林琪别把这件事告诉爷爷奶奶,免得他们担心。
···
农村一到过年期间就喜欢放鞭炮,今天也不例外。
毕竟没有县城那种燃放*的禁令,堪称肆无忌惮。
家里的田园犬都被吓到不知蹿哪里去了,夜幕时分更是有不少人家放起了烟花,多少有了点年味。
钟天涯端了条小板凳,就这么呆坐着痴痴地看天空绽放的烟花。
都是些便宜货,没有花哨绚烂的感觉,但也挺美的。
而我家那条名叫“黑子”的田园小黑犬,就蹲坐在他旁边。
一人一狗仰头看烟花,气氛莫名地和谐。
我心头微微一动,也端了条板凳坐他旁边,若无其事地开口问道:“没能让你回家过年,想家吗?”
钟天涯神 色有些黯然,随后若无其事地说道:“我宇智波家已经被灭族了。”
我心头一跳,心说难不成钟天涯的家人都去世了?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