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愚兄王伦打扰了!”
一听是王伦当面,张顺顿时手足无措了。“啊呀……是哪阵风把王伦哥哥吹到这里。昨日哥哥和母亲还念叨恩人的情谊,不想今日就相遇了。”那渔夫也是张顺相熟的,哈哈一笑道:“张顺哥哥,平日里你不是总说梁山好汉义薄云天,佩服的紧吗,怎地今日梁山好汉都到你们家门口了,也不让进去坐坐。”
听得渔夫的话,张顺又是一愣,当下一拍大腿说道:“兄弟说的是,小弟这一高兴把什么事都给忘了,各位兄弟进屋坐。”
将王伦等人引到了屋子里,而后张顺又拿来大海碗,给每个人倒了一碗水,这才接着说道:“哥哥来我家中怎地不提前知会一声,我也准备些酒菜,款待各位好汉!”
王伦拦住了张顺,而后问了一句,说道:“哎,先不用说这个,你哥哥张横呢?”
“我那哥哥,中午便出去打鱼去了,估计这回也该回来了,每天都是,这江州自从蔡九知府来了之后。我们是越来越不容易了,每打一次鱼还得给官府交什么打鱼税,唉……这帮狗日的贪官。”
张顺叹了口气,说道:“不过这江州的通判黄文炳还是挺好的,对我们也很照顾。”
听得张顺的话,王伦就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