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越说越投机,栾廷玉拿出赶路准备的烧鸡和水酒,解宝也在林子中寻了写野果野菜,三人便寻了一处大树荫下吃酒。
刚刚落座,就听不远有对话传来:“郑七兄弟,前番真好大动静,咱们快过去看看怎样了。”
另有一个声音道:“周五大哥,就俺们上来,却值个甚?若一个不好,被撞上了,只怕也成了口中吃食,没个囫囵!”
前面那个声音道:“不上来又怎地?明日便到期限,若再不捉拿了交差,县尉大人问罪下来,一顿限棒都是轻的!”
郑七气苦:“那厮凶恶难当,全县上下谁个不知!大家为求情宽限几日,凑了许多银钱孝敬,县尉大人却硬是心狠,不知体谅咱们的难处。”
周五道:“你也莫再埋怨,被大人们听知了,也难逃一顿责打!没奈何,咱们还是上去看看吧,但愿落了圈套里才好。”
然后是一阵脚步声传来。栾廷玉抬头看时,两个山中猎户打扮的人出现眼前。
看他坐在那里好是自在,猎户都是大惊。环视左右仔细了,见没有什么动静,这才都松一口气。
其中一个就问道:“客人,你们是吃了忽律肝、豹子胆、狻猊心,如何却在这里歇脚,也毫不做些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