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大嫂也不耽搁,便叫来一个火家吩咐道:“你快步去城中营里,请我哥哥孙提辖并嫂嫂乐大娘子,说道:‘家中大嫂害病沉重,便烦来家看觑。’只说我病重临危,有几句紧要的话,须是便来,只有几番相见嘱付。”
旁边栾廷玉听了,跟着道:“我也跟着去,这样师弟容易相信些。”
??收拾停当,栾廷玉两人便快步进城去。
??孙新专在门前伺候,等接哥哥。
??过了一个来时辰,远远望见哥哥孙提辖骑着马陪着栾廷玉,后面跟着一辆马车,望十里牌来。
??孙新入去报与顾大嫂得知,说:“哥嫂来了。”
??顾大嫂分付道:“只依我如此行。”
??孙新出来,接见哥嫂,且请嫂嫂下了车儿,同到房里,看视弟媳妇病症。
??孙提辖下了马,入门来,端的好条大汉,淡黄面皮,落腮胡须,八尺以上身材,姓孙,名立,绰号病尉迟,射得硬弓,骑得劣马,使一管长枪,腕上悬一条虎眼竹节钢鞭,海边人见了,望风而降。
?且说病尉迟孙立下马来,进得门便问道:“兄弟,婶子害甚么病?”
??孙新道:“她这病得跷蹊,请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