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如风地向前奔驰,宛如一条势不可挡的巨龙。
马蹄翻飞,溅起一阵阵细细的雪沫,远远望去就像一团白雾。随风上下飘摇的披风,扑闪扑闪地扇动着,气流将片片雪花不断地向空中抛洒,像一只只蝴蝶在披风上下追逐。
王伦在收拢俘虏,忙着准备迎战的时候,围剿梁山的主将呼延灼也在想着如何破敌。
说实话,能当上这个统兵出战的主将,实在出乎于呼延灼的意料之外。要知道,自高俅上任以来,自己可从来没有往高俅门下送过贿赂——官场的规矩,不跑不送,降级使用;只跑不送,原地使用;又跑又送,这才能提拔重用。
自己将门之后,心态自高,对高俅这等走野路子出身的佞幸之臣,天生的便瞧他不起,焉肯奉承其门,贻路人之笑,蒙祖宗之羞?
谁成想,自己不跑不送,不但没有降级,反倒被高俅提拔重用,赋予了带重兵剿剧寇的任务——难道说,自己错怪了高太尉不成?其人竟是个有作为的?
等在梁山脚下败了一阵,呼延灼早就忘了这些想法。等得了慕容彦达帮助,再次领兵攻打二龙山,呼延灼也使出了十分本事,要报答慕容彦达的知遇之恩。
原本呼延灼还想等打下二龙山,自己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