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因为她还要训练下去,还要跟着新的一批人参加最后一轮的生存考验,到时候情绪依旧会被打回原形。
这样来来回回的折腾,就算能幸运活着回来,精神 上也很容易崩塌。
所以一个月后的某天,欧飞眼看着马上新一批的人员好像又要去参加最后的生存考核,就趁着晚上的训练结束,又旧事重提地道:“真的不打算和少爷说说?”
宴九盘腿坐在沙滩上,没说话。
欧飞看她又不搭理自己,就有些急了。
正要开口,却冷不丁地听到宴九说:“现在是不是四月了?”
欧飞嗤了一声,“五月了。”
这人日子都过糊涂了。
宴九听着海浪的声音,声音低而轻,“春天了。”
看着她那神 色定定的样子,欧飞总觉得她这话里似乎有什么深意,禁不住地问了一句,“春天了,怎么了?”
“忘记过年了。”
欧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