镖,住所也有人时常巡视保护。可这些人也都没发现异常。”
“所以那群人是用什么办法将东西偷走的?难不成是隐身术?”马小龙都无奈吐槽,“有这个本事,他们为什么不能做点正事。”
“也许他们觉得现在就是在做正事。享乐型窃贼的思 维和常人不同。很多时候他们偷盗并不是为了钱。而是一种兴趣和本能。”谢钟阳起身来到白板前,将五个失窃者的名字按照顺序一一写上,随后再将他们五人失窃的物件也写成一个竖排,在第三排,他又将颜色卡片一一标注。写完之后,他站在那里端详良久,他希望能从这些字眼中找出线索或者灵感,但是很显然,这次的线索和灵感并不容易出现。
谢钟阳囔囔自语:“如果颜色卡片真的是一种示威,那他们为什么示威,又想示威表达什么?我们必须要先找到一个切入点。”
这个案子是现在才交到紧急案件处理小组手上,意味着在这之前其他同事已经介入案件。所以常规调查基本都进行了,其他同事并没有从五人身边找到线索。即使是忽略的要点,那也应该是不被察觉的要点。所以仅仅通过重新盘查并不能找到切入口。
“作案顺序!”几乎在同时,杜克施和谢钟阳说出了这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