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表情真挚的出声:“要是因为你舅的事儿,那就甭说了,这两天我回趟家,面对面的跟他道个歉,他要是不解气的话,我怼自己两刀也没啥,放心,面子里子我肯定都得给你留出来。”
刘洋能憋一晚上都没跟我提陆国康的事儿,说老实话我挺意外的,既有感于他的忍耐,也同样高兴他的成长。
刘洋挤出一抹笑容道:“你有数我就不多絮叨了,朗哥,别看我这个人平常爱吹点小牛逼,做人好像特别飘,但我是真拿你们当一辈子的兄弟处,但我舅对我家有恩,我家里的房子,爸妈的工作都是他给安排的,你肯定懂什么意思。”
“峰山有路淫为径,欲海无涯荡作舟。”卢波波贱嗖嗖凑过来,岔开话题:“某些人今天晚上是享受不到正儿八经的皇室待遇喽,洋仔,你说咱俩是喊几个坦桑尼亚的还是刚果金的?”
刘洋缩了缩脖颈嘟囔:“哥,咱口味就不能稍微正常点嘛。”
闲扯一会儿后,程正龙招呼我们闪人,我们从饭店门口分了手,我揣着口袋边琢磨边往住的地方走,脑子里不停回映着刚刚梁子说的那些话,走到小区门口时候,我掏出手机拨通聂浩然的手机号。
电话里一片嘈杂,聂浩然估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