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故这几个字,只想着替我那些故去的战友报仇,所以兴冲冲的到局里申请拘捕证,结果可想而知,我一个小片警怎么可能抵得过县里的纳税大户,一二把手的座上宾。”
我完全被他的故事给吸引住了,张大嘴巴问:“那个药贩子跑了?”
“不止跑了,他还极其嚣杂的借我顶头上司的嘴告诉我,做人要懂得变通。”冉光曙昂起脑袋望向天空,使劲往上翻动眼球,竭力没让自己的泪水滚出来,但声音已经变得沙哑哽咽:“我当时的上司把我喊到一个小酒馆,语重心长的说,地方和部队不一样,部队讲究纪律,地方注重人情,他告诉我应该释怀。”
我愤怒的骂了一句:“去特奶奶个哔的释怀!”
“我当时也是这么骂的,我指着我上司的脑门质问,如果我们给那群贩药的恶棍一次改过机会,那谁他妈给那些因为禁毒的英雄一次复活的机会!”冉光曙搓了搓眼眶,两行浊泪顺着面颊滑落。
我深呼吸一口气问:“后来呢?”
“哪有什么后来,后来现实告诉我,我得往上爬,爬的足够高,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才能替我那些战友们讨要一个公道。”他低头,拿双手捂着面颊,声音糊弄的说:“在你和杨晨的心目中可能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