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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拽住他臭骂:“彪啊你,用这玩意儿傻子都知道是你,拿酒瓶子!”
苏伟康收起来螺丝刀,抓起一个酒瓶就朝江君走了过去。
刚才挨了一瓶子的江君此时明显警惕很多,两只耗子眼紧紧的注视着周围,眼见苏伟康迎面而来,这家伙马上尖叫:“快来人呐!”
刚才他是站在舞池中央,很多人都能看到,所以挨打马上就有人接应,此刻这傻狗独自跑到门口,别说他的人听不见呼喊,就算能听见也肯定没法救援。
“来尼玛!”苏伟康一个健步冲上去,举起酒瓶就砸在江君脑门上,江君踉跄的摔倒在地上,接着抬腿照着他的脸“咚咚”就是几脚,打了几下后,苏伟康故意停顿下来,江君趁着机会爬起来就往出跑。
一看这狗日的按照我设想的夺门而逃,我马上也拔腿往出走,结果刚迈开脚,就被高跟鞋给崴了一下,气的我脱下来鞋子,两只手一边抓一只鞋子撵了出去。
酒吧门口,严严实实的堵了好些人在看热闹,整条街上都显得尤为拥挤,出去以后,我只看到苏伟康一个背影,慌忙拨拉开众人撒丫狂追。
江君脸喊带叫的跑在最前面,苏伟康提溜着半截酒瓶子死不松口,我光着脚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