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弄得伤痕累累,但是凝聚力这玩意儿也随之慢慢撑起。
医院楼下,三眼开了台五六成新的“东风小康”,钱龙开了台破破烂烂的“本田思域”。
我好奇的问:“啥情况啊,还弄两台车开?”
钱龙嚼着口香糖,脑袋上戴顶不知道从哪淘的绿色鸭舌帽解释:“眼哥让我和波姐、秀秀姐先带着钱走,你们几个坐一台车,既不容易引人注意,还避免被包抄,大家保持五六里地的距离,有什么事情可以随时支援。”
卢波波开玩笑的打趣:“你这帽子挺喜庆。”
闲扯几句后,大家分别上车朝高速口驶去,我们这台车上就我、三眼和孟胜乐仨人,而且还全是残兵败将,伤势最轻的就属孟胜乐,他的手臂和后背也让人剁了好几刀。
过了高速口,三眼全力狂踩油门,发动机的噪声就跟快爆炸似的,嗡嗡不止,孟胜乐坐在副驾驶上,扯着喉咙喊:“眼哥,你是不是看出来点啥?为嘛非要分开走呢?”
三眼咬着半截烟,眯眼回应:“还用看嘛,拿脚趾头想想都知道,回去的路上绝对太平不了,你要是陆国康,这事儿能就这么算啦?”
三眼的担忧同样也是我的犯愁,陆国康被我们劫货劫钱不说,还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