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往弹夹里填子弹,一边迷瞪的问我:“我特好奇,什么朋友让你如此胸有成竹?”
“等他到了你就知道啦。”我高深莫测的一笑,仰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道:“他现在应该已经出发了。”
“切,故作深沉。”刘博生不满的撇撇嘴。
话音未落,我兜里的手机就响了,看了眼是张星宇的号码,我立即接了起来:“谈得咋样了?”
“人已经出发,我把你的联系方式给他了,不过条件没谈拢,他说要跟你面谈,反正我看他是带着杀气走的,估摸着你肯定得挨揍,最好有个心理准备吧。”张星宇像是捡着什么大便宜似的贱笑:“另外,我通过韩飞的嘴帮你深入了解了一下那个天娱集团。”
我咽了口唾沫道:“嗯,你说。”
张星宇顿时间变得严肃起来:“对方立足羊城十多年了,各个环节的关系打造的都比你想象中要严密,用韩飞的话说,整个羊城估计也就叶家能给人家掰掰手腕子,但要是撇开上层关系不说,光是比拼社会力量,叶家也够呛,反正你这步棋走的挺悬乎,要是一个子儿没落对,万劫不复一点都不夸张。”
我捏着喉结问他:“你帮我捋一遍思路,觉得有问题不?”
“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