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王莽这个段位的人来说,我总觉得跟他聊什么,好像都特么像是在作秀,我懂的他全懂,我不懂的他仍旧懂,跟这种人聊天,应该属于这世界上最无聊的事情之一。
王莽接着道:“年轻的时候,如果你没有选择自律,从力所能及的技能开始,努力去赚钱,而是由着性子挥霍青春,一定要找到喜欢的事情才开始努力,很快就会被现实打得鼻青脸肿,从眼高手低、有梦想没行动的年轻人,变成迷茫、抱怨命运,好像全世界就你最倒霉的愤青。”
我抽了抽鼻子问:“王叔,你说我现在属于挥霍青春还是在努力学习生活技能?”
王莽微微一愣,想了想后说:“两方面都有吧,但我个人感觉你更像是在虚度光阴。”
我提了口气又问:“那我怎么着才属于不虚度呢?”
王莽眯缝起眼睛打量我几秒钟后,摇摇脑袋:“不知道,咱俩没生活在同一个纬度,聊天完全有代沟,我也懒得跟你扯那些没用的了,本来今天我约了几个天河区警局的负责人过来一块喝茶聊鸟,但是他们临时有事不能出现。”
摸了摸鼻梁。
“你的事儿不用担心,尽管他们没来,可仍旧会为我作证,你小子今天一直都在我这里呆着的。”王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