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吃晚饭,晚上我好好安排一下们。”
“哈哈,行!”我将烟蒂从车窗处弹飞,继续跟韩飞扯起了无关紧要的琐事。
我和韩飞心里其实都明白,彼此间现在的关系特别微妙,从私人角度出发,大家一直是好朋友好哥们,但如果论起来公司利益,又有不少难以言表的隔阂。
归根到底是因为头狼现在强大了,我基本上不需要再仰仗韩飞的鼻翼下生存,韩飞不说嫉妒什么的,但心里肯定不会特别痛快。
就比如这次让他连夜来接我这事儿,如果往前推几个月,他就算答应,顶多也是派几个亲信,绝对不会亲自过来,这其实就是我们关系改变的明显证明。
一路相安无事。
将近晚上八点多种的时候,我们总算抵达瑞丽县城。
和我上次来的时候略有不同,夜晚的瑞丽看起来别有一番风味。
这里虽然没有羊城莞城那种随处可见的摩天大厦,但极具民族特色的寺庙建筑或者一些老楼给人平添一种特殊的感觉。
回到了自己地盘,韩飞不光是精神还是语气都没由来变得很高亢,拍着我大腿笑道:“上次走的匆忙,我都没来得及带好好逛逛,这回正好趁着有时间,明天咱们可以一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