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建议,你考虑的咋样啦,要不要来我们公司。”
“还有别的事情吗?”洪莲淡撇撇的扫视我一眼,从旁边的挎包里掏出一支女式细烟点上,脖颈昂起,露出紧致的锁骨,像只高傲的天鹅。
瞟了眼她夹在指间的烟卷,我继续厚着脸皮找话茬:“我没说错吧,煊赫门是不是比你过去抽到520带劲,姐要不你来我们公司呗,待遇贼好,五险一金啥的都给你交上。”
“王朗,如果你只是想跟我说这些废话,那么请自便。”洪莲吸了口烟直视我:“我现在虽然落魄,但并不需要谁可怜,我有能力也有实力保护自己,我很清楚自己要做什么,更明白如何做到,愿意跟你们合作,只是为了让事情变得简单一些,不代表我自己搞不定。”
“呃..”盯着她那双杏眼,我鼓动两下喉结没吭气,如果说她的眼睛过去是一潭溪水,清澈透亮,那么此刻她的眸子俨然变成一汪死水,深不见底、毫无活力,还透着几丝让人心惊肉跳的畏惧。
“没什么别的要说吧,那么再见吧。”洪莲起身,一手抓挎包,一手捏着烟盒,奔着门外的方向迈腿。
“人家是握手言和,你是手握烟盒。”我“蹭”一下站起来,梗脖低吼:“你的方法是暴力还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