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扎了一条黑色布制腰带,看起来就要严谨的多、也成熟的多,好似腰带以下都是腿,这裙子刘飞阳见过,是在钱书德那个商场的某个橱窗里,要价不菲,抵得上他在酒吧的一个月工资,她头发不长,淡红色,拉直了或许会到肩膀,可在末梢都烫起来,露出白皙的脖子。
又重重的看了眼刘飞阳,转过头说道“既然你叫我一声姐,那我就提醒你一下,这张桌你还坐不上来,所以刚才你进来之后,除了拜关公之外其他的任何做法都会令你陷入尴尬,现在呢,拖是拖不过去了,最好的办法是搬个凳子,坐在桌子第二排”
张曼声音不高冷,倒有几分姐姐般亲昵。
刘飞阳听到这话心里暗骂柳青青那个臭娘们,从门外到门内不过二十秒时间,活生生的给自己演了一出“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
“谢谢…”他也转过头,恰好看向柳青青,后者倒是一副什么都不知道,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没什么谢的,你是走进我们这个圈子,年纪最轻的,现在虽然说只能旁听,可还有以后,加油,看好你”她说完,奔着会议桌走去,居然在排名第十位的凳子坐下去。
刘飞阳别无选择,只能按照她说的办法做。
从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