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起来有点像鳜鱼肉,只不过刺稍稍多了些。方宇浩一边吃着,一边找店小二打听这个地界的人文情况。
这已经形成了他的一个习惯。
这个大型世界的常住人口,总共有百万人次。当地政府按照人丁收税,每丁每年向政府输粟3石,绢2丈、绵3两,服役20日,商人另算。
总体比较起来,税赋还是相当高的。但比起外边的混乱,已经如同世外桃源一样的地方。
从饭店里出来,随意地逛了一圈。
“大娘,问一下海定派怎么走?”
这位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正用筷子叉开腌好的咸鱼,再拿个绳子穿鱼嘴巴,吊起来晒。
为了防止私盐泛滥,咸鱼这玩意属于奢侈品,必须向官府报明鱼数,凭官方发的凭证去领盐。渔盐全部染红,便于与食盐辨别。所以整条挂着的咸鱼都是红彤彤的。
“后生,要去海定派?”老太婆眯着眼睛,看向方宇浩,脸上的皱纹如同一道道丘壑。她想起了自己的小儿子就在海定派做事,不禁微笑了起来。
虽然自己儿子只是一个送咸鱼的,可是一说起来,父老乡亲没有不称赞的。这也让她心中骄傲异常。
“海定派沿着这条官道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