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剧烈运动过后那样,快的不可思议。
阮心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她只知道,白子渝的笑容让她的心跳失控,让她的全身都热热的。
“怎么了?”
白子渝蹙眉,语气里带着丝丝缕缕的担心。
他以为阮心糖有什么不舒服,自然的伸手用掌心贴着她的额头。
“体温正常。”
噗通噗通。
阮心糖愈发清楚的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被白子渝摸过的额头也变得滚烫无比,就好像整个人都被丢进岩浆里,无法言说的炽热。
自己到底是怎么?
阮心糖疑惑不已,她不敢继续待下去,担心自己的异样会被白子渝看到。
“我……我去一下洗手间。”
她找了个拙劣的借口,急匆匆离开。
白子渝并没有看出什么来,也没在意,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厚厚的一叠试卷上。唇角再次露出一抹笑容,他对阮心糖的努力很欣慰。
她果然应该到学校去,接受更好的教育,将来有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人生,而不是活在社会的最底层,任由那个禽兽不如的男人逼迫着凄惨的度过一生。
洗手间里。
阮心糖弯腰不停地用冷水拍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