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力地顺着门板缓缓地跌坐在地上,刚才对秦淮的那番话耗尽我全身的力气,几年的喜欢,说断就断,说不痛是假的,可我也有自己的尊严。
黑暗中,我像一只受伤的小兽,在黑暗的角落里独自舔着受伤的伤口。
沈容安驱车行驶在马路上,耳边不时响起陈希晚上那番话,听起来似乎倔强傲娇,但沈容安却感觉到有点心疼。秦淮?很好。
沈容安拿起手机打给他的男秘书风扬。“找点事情给秦淮做。”霸道的语气不容人拒绝,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电话那边的风扬一脸淡定地挂断电话,心里却早已咆哮不已。老板每次都这样,虐待他那脆弱的身心。
第二天起床,我发现两只眼睛早已肿的不像样子了。而靠脸吃饭的我无奈之下只好请假。老刘用他那能溺死人的语气对我说,“小希,没关系,你的假我批了,一定要注意身体啊。”
结束完老刘的电话,我才觉得整个人都活了过来。今天就当给自己跟过去告别,我一定要吃顿大餐,犒劳自己一下。
梳理完毕后,我刚打算打算出门买菜,手机就响了起来。
“喂?”
“是我,你在干嘛,下来,我在你公寓楼下。”
我刚刚点燃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