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看破了。
我虽然对沈容安还有众多疑惑,但他的解释却也合情合理,自己还没有自恋到那种地步认为他是为了自己。
在完成郊外那场走秀后,我又再一次遇到了不速之客——田青。
她把我堵在化妆间门口,狰狞地看着我,“陈希,我记得我提醒过你,不要在接近秦淮了,你为什么还要去找他?”
“田小姐,我想你误会了,我已经跟他分手了,他与我早已无瓜葛,也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你们分手了,谁相信?你们今天不是还碰面了吗?”
“那是他来找我,又不是我去找他,如果你与他还有联系的话,也请你劝说他,不要再来找我了。”
“虚伪的女人,我跟你说,如果秦淮还想跟你在一起,你们迟早也会分的。”
“什么意思?”
“呵呵,你不知道吧,本来我跟秦淮快要结婚了的,谁知他得知我不是处女后,就跟我提出了分手,要不然你以为呢?如果没有发生这档子事,秦淮有怎么会回头来找你呢?”
如果说听到他们快要结婚的消息,我是震惊,我居然被一个快成为有妇之夫的男人欺骗了这么久;而听到他们分手的原因仅仅是因为田青不是处子,那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