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嘛,爱一个人,就是想尽办法留在他身边。你这么做是对的。”
宁夏不禁露出苦涩的笑容。要不是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她死也不要走到现在这步,感觉自己好下贱。
齐阳起身,递给宁夏一个小瓶子,“只要把它加在沈容安的酒里,保证他乖乖听话。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宁夏捏着瓶子,手骨关节泛白,她缓缓地走到沈容安面前,“沈总。”沈容安虽说喝了不少,但脑子还是有点清醒的,“宁小姐,你来干什么?”
“我看沈总一个人喝酒,未免太过孤独了,不如我来陪你喝。”
沈容安脸色一冷,喝道,“滚。”宁夏委屈的流下了眼泪,要说她在沈容安面前还有点犹豫,到底要不要给他下药。然而,沈容安的这句话彻底把宁夏逼到了绝路,她缓缓掏出瓶子。
风扬在宁夏接近的时候就看到了,见宁夏似乎有意往沈容安身上凑,他刚想起身,就被几个黑衣人挡住了。他当然也看见了宁夏掏出什么东西,往沈容安的酒杯里加。风扬想大声呼喊沈容安,却被黑衣人堵住嘴巴,拖了出去。
宁夏感激的看了一眼二楼的齐阳,齐阳缓缓来到她身边,在她耳边轻轻地说,“时不可待,祝你成功。”说完便施施然的走出了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