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水雾氤氲的眼睛,溢出来的嗓音带着明显的低哑:“刚才在电梯里就想这么做了。”
季妤偌惊愕得双唇轻启,刚才在电梯里?他一副如吃斋念佛的僧人般,寡淡得都没味了,怎么可能?
贺璟深:“你看我的眼神那么直白,好像在说‘老公快吻我’。”
“你胡说。”季妤偌替自己辩解,可语气却透着一丝的底气不足。
贺璟深极淡地笑了下:“有没有你自己清楚。”
季妤偌想撇开脸蛋,被他这么锁在逼仄的角落,让她闷得发慌,不仅气喘不上来,心跳也乱得不要话。
贺璟深伸出长指,捏住她的下巴,再次跟她缠绵地吻在一起,势要将过去半个月都弥补回来的架势。
季妤偌的身躯很快瘫软下来,双臂攀着他的肩膀以做支撑,嘴上嘤咛着求饶,“老公……”
贺璟深蛰伏体内的冲动在这一刻被轻易地激了出来,她整个人都软得不行,让他恨不得想要狠狠地蹂|躏她。
两个人太久没有亲昵,一旦触发就濒临着失控。
贺璟深好不容易才在这场纠缠中冷静下来,喑哑地开口:“明天你还要表演。”
季妤偌卷翘的睫毛眨了眨,上面沾了一丝丝的水雾,看上去更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