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老夫人爱听的,“不止我们老爷,二伯当官也很努力,这些年没有给大伯丢过人。”
“是啊,就是没想到,大郎自己强出头……”桂老夫人抹了一把脸,“原想着,三郎考绩好,在明州磨砺多年,请大郎寻个路子,把他调到临安来,你们不用夫妻分隔两地,老婆子也能多个儿子在跟前,可惜大郎他……
你再和三郎提回临安的事儿,他急、你急、我急,谁都急不出一个结果来。
你也别心急了,且再等两年吧。”
安氏咬紧了后槽牙,应了一声。
明明她想的是去明州,让温子览回临安已经是退一步的想法了,可老夫人直接当没有这回事儿,只说回临安。
偏不能和桂老夫人硬顶,安氏满腹委屈,也只有按下不表。
午前,有婆子到长寿堂来报,说是温鸢回来了。
温鸢是安氏的长女,这一辈里的长姐。
两个月前,温鸢出阁,嫁了临安府中一官家。
因温子览休假回了临安,温鸢今儿特特来给父亲问安。
温鸢进了屋里,上前行礼。
“过来叫祖母瞧瞧,”桂老夫人招了招手,“看着是瘦了些,与婆母处得还顺畅吗?”
问是问了,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