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炖上,才想到黑檀儿随着温宴去了新宅子。
猫儿喝的,与人喝的,自然还是不太相同。
乌嬷嬷就只能继续炖着,也许黑檀儿饿了,自己就跑回燕子胡同了呢。
只是,乌嬷嬷并不晓得,黑檀儿午后落了水,好不容易把皮毛收拾得油亮,今儿是再不想出门了。
等到了天黑,都不见猫儿过来,乌嬷嬷便把鱼汤送来。
总不能浪费了。
黑檀儿闻着鱼味儿就高兴了。
鱼汤还是温温的,它一连舔了好几口。
温宴看着它喝,趁机狠狠撸毛。
霍以骁从净室里出来,坐下擦拭头发,饶有兴致地看着温宴与黑猫。
“朱茂什么时候生的儿子?”霍以骁问。
他刚才想起了这一茬。
朱晟是指望不上了。
朱桓和朱钰更是八字还没一撇。
还是得让朱茂赶紧生个儿子。
既然占了皇长子的名头,干脆把皇长孙的名头也一并拿去得了。
这名头没点儿好处,还惹一堆麻烦,有人赶紧收了,也省得添事。
温宴想了想,道:“我进京的时候,他的长子出生不久,也就是瑞雍十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