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到底还叫西军,其中不少将士都是早年平西侯府操练出来的,最后却……
那些相信平西侯府没有通敌的将士,没有等到平反的那一天。
看着这些铁棍,我就是在想,那年杀向西军的外敌,是不是就有人拿着这些铁炼出来的兵器?”
霍以骁没有回答。
此时此刻,答案其实没有那么重要。
他只是一下一下顺着温宴的背,道:“现在,西军可以等到主帅平反了。”
只要,他们把这三船的东西,彻底盖在沈家脑袋上。
温宴缓了一阵,慢慢平复下来,她从霍以骁身前抬头,弯了弯眼,笑道:“刚才没有机会夸,骁爷一刀封喉,真的特别俊。”
霍以骁呵的笑了声,牵着温宴,上了楼梯。
渡口上,极其热闹。
官府做事,引了不少百姓张望。
霍以骁带着温宴离开,赶回了衙门。
宋秩正忙着审问,见两人来了,便道:“刚问过颜立帆,一问三不知。”
霍以骁道:“卢弛呢?”
“正要问呢。”宋秩道。
“宋大人,不如交给我?”霍以骁道。
下意识的,宋秩想要拒绝,话到嘴边,还是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