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而不是,混淆在一块、成了一块大泥巴,越揉越乱。
调了官员去各地,留京的还得与顺天府、兵部、工部等等配合,都察院各个脚不沾地,刑部也一样。
黄卜庆来找刑部侍郎了解状况。
两人是同科。
那年中了进士的,有一些等不到缺、没有真正迈入官场;有一些犯了事儿,早没影了;有一些起起伏伏、官运不通,还在熬着;也有几个混得不错,外放着,不晓得什么时候调回京中。
留在京里,还平步青云、在官场上叫得上名号的,就只有他们两个。
因此,平日往来也多一些。
既然来了刑部,黄卜庆少不得先给朱钰问个安。
朱钰抬眼看他:“黄大人怎么来了?”
“刚才去了都察院,”黄卜庆答完,想要退出去,突然心念一动,又补了一句,“那批截获的铁器,我有些想法,想再看得仔细一些,就和四公子一起到了隔壁。”
朱钰的表情有一瞬的凝固,他很快调整过来,问:“那黄大人看出什么端倪了吗?”
黄卜庆眼尖,发现了,佯装不知,答道:“只有些想法,还没有成果。”
“是吗?”朱钰道,“那黄大人可得抓紧些,父皇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