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道理,”温宴附和着,“为了四妹,您考量得真周到。”
曹氏苦笑。
叫了她十几年的“母亲”,又怎么舍得不替她想周到。
“说起来,我也有私心,”曹氏叹息着道,“我们自家人知道,这状元郎姑爷,是一家千挑万选出来的。
可要是一成亲就回蜀地去,那些长舌的,恐是要说我容不下她,把她赶得远远的。
江家底子不好,都要被那群红眼的说成是我故意苛待她了。
我呢,虽是身正不怕影子斜,我对婧姐儿好不好,家里上下都知道,外头那些话,挑拨不了。
可我好端端的,作甚要被那群见不得人好的家伙骂两句?
要是跟之前一样,骂我,能给我们家业添砖加瓦,我笑嘻嘻给她们骂呢!”
温宴被曹氏说得啼笑皆非:“叔母高瞻远瞩,江绪自己都没有想好回去或不回去,您就什么事儿都想到了。”
“伶牙俐齿笑话我,”曹氏嗔她,“穷操心,也好过没心眼,跟慧姐儿似的,天天就是‘船到桥头自然直’,早晚吃亏。”
温宴又是一通笑。
笑归笑,她亦是很认真地想着曹氏的话。
上一辈子,定安侯府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