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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是,俞家十恶不赦了,俞皇后想不开要害皇上了……
申嬷嬷道:“娘娘,我们只要小心谨慎,不叫人钻了空子,一定可以撑过去的。”
俞皇后沉沉颔首。
她这个人,最擅长的就是隐忍与等待。
她娘家并不显赫,比起沾亲带故的恩荣伯府,相去甚远。
幼时,她常常去恩荣伯府,因为俞家需要她和出色的亲戚往来,伯府也要一个搭理“穷”亲戚的声誉。
她每次去小住,都觉得自己是寄人篱下,靠表姐妹的施舍度日。
她咬牙坚持住了。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她是皇后,表妹是婕妤。
她的儿子好好的,表妹的儿子是个活死人,活着还不如死了。
恩荣伯府上下,在嫡亲的外孙不行了之后,转头就来投奔她和朱钰。
熬,只要熬过去了,胜者就是她。
俞皇后咬着牙应了声“是”,坚定着自己的信念。
这一厢,吏部衙门里,霍以骁垂着眼看手中文书。
朱桓就在他自己的位子上,时不时看霍以骁两眼。
他并非不想问,而是始终就不是说话的地方,只能按捺到了中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