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死去,下人才口无遮拦地说出这些话。
叶结蔓闻言心中一紧,脑海里浮现出之前纪西舞曾与自己说她幼时不受重视的事,忽然就恍然了。作为一个私生女,在纪家要生存下去必定不是容易的事。至于初见面时自己看到纪夫人不见得如何悲伤,本还觉得奇怪,原来纪西舞不是纪夫人亲生的。
不等叶结蔓多想,舒儿已经又道:少夫人,不管怎样,此事还是不要张扬,心里知道就行。毕竟是纪家的家事,我们裴家不好多加议论。
嗯。叶结蔓知道舒儿的顾虑,点点头应了,没有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只暗忖等回去之后问问纪西舞。她身上实在藏了太多秘密,令人捉摸不透。
这边,与叶结蔓说完,舒儿更加担心安儿,再三叮嘱:安儿,此事事关重大,你可给我长点心,当做不知道,听到没?
我知道啦,舒姐姐也太放心不下我了。安儿嘟着嘴撒娇了句,舒儿这才继续道,记住就好。不说了,我们继续往琉璃亭走罢。
一路无话,三人又走了盏茶时间,还与琉璃亭隔了段距离,安儿已经抛却了方才的事,兴奋地指着远处朝叶结蔓道:少夫人,你看那里,就是琉璃亭!顿了顿,又咦了一声,嘀咕道,好像有人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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