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为何, 潜意识里便觉得江应天是其中之一。更何况细数两人熟识几年来, 似乎也真的并未见他抽过一次。
不过闻言他只一瞬诧异后, 还是从兜里拿出烟盒和打火机一并递了过去。
他看着江应天从烟盒里敲出来一根含在唇边, 低头点燃。
把东西重新推还给他, 起身走到落地窗一侧的小窗前,将小窗开了。
淮港天冷得早,还没到冬至, 已经接连下了好几场雪。
天气阴晴不定,难以捉摸,今天亦是。
早晨天还放着晴,不知何时,又阴了下来,起先只是零星小点,后来雪花越来越大。
落到玻璃窗上, 像是连雪花的形状都能看得清楚。
戴森眼看着江应天抽完了半支烟,才见他手肘搭在窗框上,轻靠在窗户边沿目视着他平静继续开了口。
像在重复着一件和自己毫无干系的事,让人看不出丝毫情绪。
只有垂在身前的手指间,有忽明忽灭的一点猩红。
……
戴森临走前,最后问江应天确定,“你刚说的让他永远出不来是?”
“死不了。”江应天回看着他,一字一句说,“也没可能减刑。”
“只能